或许……或许这位苏大人是不同的！
王水牛的嘴唇动了又动，想要开口却又不敢。
王水牛害怕他一开口就会遭到许家的报复，他那躺在炕上、至今还精神恍惚的婆娘也不会好过。
可如果他不开口，眼前这位苏大人，也许真的就是自己这辈子唯一能等到的公道了。
许春被按在地上，屁股上火烧火燎地疼，可嘴上却不肯服软，仍用那对阴鸷的眼睛剜着王水牛，低声咬牙道。
“姓王的，你可想清楚了。你婆娘当初可是自己寻的短见，与我何干！今日你若敢在公堂上胡言，他日……”
“啪！”
苏明猛地一拍惊堂木，震得满堂皆静。
“王水牛，本官在此，无人能伤你。有什么冤情，你只管说来。若今日你不说，来日此案再想重审就不可能了！”
王水牛浑身一震。
他缓缓抬起头，看向公堂上那个端坐在侧位的年轻县丞。
苏明的目光清正凛然，没有半分闪烁。
他没有说什么话，可仅仅只是接触到他的眼神，王水牛便感觉仿佛被一堵结实墙壁包裹，将那铺天盖地的威胁与恐惧都挡在了外头。
“大人……”王水牛的眼眶瞬间红了，他声音嘶哑，“小人……小人要告！”
这一声，像是一把刀，猛地割开了堂中沉闷的空气。
许春脸色骤变，嘶声道。
“臭泥腿子，你疯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