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奴仆供认,他们在去年四月十五之时,确实去了王村,甚至他就是当时帮忙放风的人之一。
而那差役也承认,许春曾给他一贯钱,让他假装调查,实则事后说的全是许春提前准备好的说辞。
一桩桩证词呈在堂上,许春的脸色终于彻底变了。
他万万没想到,这些早已被许家打点妥当的人,竟会这般容易就倒了出来。
“苏明!你……你竟敢……我要让我爹去府城告你!你给我等着!”
许春挣扎着,模样已是歇斯底里。
苏明冷眼看着他,对左右道。
“许春,奸污良家妇女,逼人自尽,事后又买通差役伪造证据,罪加一等。今日堂上证据确凿,本官断你杖八十,另赔王水牛家二十两银子,苦主病愈之前,每月加赔五斗粟米。你可服?”
“我不服!我不服!苏明你算什么东西……”
“再加二十板,凑足一百。”苏明淡淡道。
许春眼珠子一突,再不敢叫嚣了。
水火棍再次落下,这一回再无人有半点留手。
许春起初还能惨叫,打到后头,连叫声都弱了下去,像条死狗般瘫在地上,一动不动。
堂下那些被抓来的其他人,此刻早已面无人色。
他们原本以为苏明只是做做样子,可如今瞧这架势,这个年轻县丞分明是要连锅端了他们。
苏明也不给他们喘息的余地。
“把其他人带上来。”
接下来的半个时辰,苏明一连又审了数案。
有强占他人田产的,有放债逼死佃户的,有当街纵马踩伤孩童的。
人证物证,苏明一一传唤核对。
但凡敢在堂上耍横的,先赏十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