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。
紫铜药型罩成功铸出来了。
老张头端着个铁模子进来,脸上全是灰,跟个花猫似的,但眼睛却很亮。
“林科长,您看看!多亏了您的新工艺。”他把模子往桌上一放。
“我亲自烧的,温度卡得死死的,保证没气孔也没沙眼。”
林远拿起那个紫铜的锥形罩子。
入手第一感觉就是很沉,表面很光滑,泛着温润的金属光泽。
他拿卡尺量了量。
锥角四十五度,壁厚二点五毫米,误差不到零点一。
“张师傅,您这手艺,绝了。”林远由衷地说。
“嗨,这算啥。”老张头挠了挠头,笑得合不拢嘴。
“烧了一辈子炉子,这点把握还是有的。”
有了药型罩,破甲弹头的进度一下就快了。
弹体用薄钢板冲压成型,老张头帮忙操作冲压机,哐哐几下,弹体就出来了。
陈铁柱负责精细加工,弹口车螺纹、底部钻传火孔,每一个尺寸都卡得死死的。
林远则在一边组装引信部件。
引信是最关键、也最危险的部分。
压电引信,头部撞针撞击压电陶瓷,产生电流引爆电雷管,再引爆传爆药,最后起爆主装药。
结构不复杂,但对精度要求极高极高。
差一点点,要么不炸,要么就提前爆炸。
林远做得很慢、很小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