铺在弹药箱上。
铺在地上。
一张。
两张。
三张。
十几张图纸，铺了满满一地。
风刮过靶场，卷起地上的尘土，吹得图纸边角微微晃动。
所有人的目光，都死死地钉在最上面那张总装图上。
王参谋长低下头，看向最上面那张总装图。
只看了一眼。
他整个人就僵住了。
脸上的表情，从震惊变成了呆滞。
又从呆滞变成了……一种难以形容的激动。
他慢慢蹲下来。
膝盖有点软。
蹲到一半，差点没蹲稳，手撑了一下地面才稳住。
手指颤抖着，指向图纸上那个东西。
那个东西，根本不是枪。
是炮！
一排排的炮管，整整齐齐地排列在一个架子上。
总共十二根炮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