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准备开模。
钱博文手心全是汗,一根一根地把药柱从模具里顶出来。
第一根,光溜溜的,颜色也很均匀。
第二根,也光溜溜的,看着表面没有任何气孔。
第三根、第四根……
十二根药柱摆了一排,每根都光溜溜的,颜色、粗细、长短,全都一模一样。
钱博文拿卡尺一根根量,拿天平一根根称,量一根报一个数。
“重量差千分之二。”
“尺寸差千分之一点五。”
“密度差千分之一。”
报完最后一根,钱博文抬起头,声音都在颤抖。
“林工……十二根,全部都在千分之三以内!”
林远松了口气。
看来批量工艺成了!
随后一旁的老张头拿过几根药柱,掂了掂,又举起来对着窗户透进来的太阳光照。
正面照照,翻过来再照照,两头也看看,看了足足有半分钟。
“嗯。”老头点点头,“这批药柱实诚。”
“切!切一根看看!”钱博文急得直搓手。
一刀下去,咔嚓一声。
断面平平整整,密密麻麻的全是炸药,找不着一个气孔。
钱博文一拳砸在工作台上,震得天平都跳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