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息凝视,瞄准土疙瘩然后扣动扳机。
火箭筒咔哒一声完成了击发。
他们练习时没装实弹,练的只是发射时的射击动作。
而且火箭弹本来就只有十发,每一发都很金贵,只能先这么训练了。
“不行。”赵铁牛摇头,“你的手抖了,肩膀也没顶住,真打的时候一准偏。”
“再来。”
柱子听闻又把火箭筒端了起来。
一次。
两次。
三次。
五个人一人一具火箭筒,在一边练了快两个钟头。
手冻僵了,就搁嘴边哈口气,搓两下,然后接着练。
旁边的通信员小王看着他们五个人冻得脸色铁青,忍不住跑过来劝说。
“连长,”小王喘着气,“你们歇会儿吧,都练半宿了。”
“歇啥。”赵铁牛把火箭筒往肩上一扛,眼睛盯着黑黢黢的远方,“明天美国佬的坦克指定来。”
“今儿晚上不练熟了,明儿个拿啥打?”
他放下火箭筒,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手。
“咱们以前拿着炸药包往上冲,那是没办法。”
“现在有了真家伙,要是打不准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咱可对不起这好玩意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