······
此时阵地上。
死一样的寂静。
所有人都趴在战壕里,探着头往下看。
看着公路上那三辆还在冒烟的坦克。
看着那个飞出去的炮塔。
沉寂了足足半分钟,然后,阵地直接喧闹了起来。
“成了!”
“真打穿了!连潘兴都干穿了!”
“我的个娘哎……米国佬的坦克,就这么给干穿了,连炮塔都打飞了?”
“那可是坦克啊!铁疙瘩啊!”
战士们从战壕里蹦出来,喊的喊,笑的笑,还有人抱着枪激动的在阵地上来回跑,有一个战士甚至直接抱着火箭筒开始亲。
老周头,五个人里岁数最大的老兵,打中了最前面那辆谢尔曼,就是炮塔飞起来那辆。
此时他蹲在地上,手抖得连烟都点不着。
火柴划了三根,全划断了。
“老周头!你手抖啥呢!”旁边的战士笑着喊。
“滚蛋。”老周头骂了一句,声音也在抖,“风……风太大。”
可谁都知道。
哪儿是风大啊。
柱子蹲在另一边,脸涨得通红,拳头攥得死死的。
就他那发,打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