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远站在陈德明后面，也在远远看着缸体的结构。
过了好一会儿。
陈德明直起腰。
他脸上的表情，说不清是高兴还是遗憾。
“怎么样，陈工？”那个年轻技术员又问。
“比上回强多了，但还是有问题。”
陈德明随后转头看向林远。
“林总，您过来看看。”
林远走过去，接过他手里的手电筒。
大体扫了一圈，他心里就有数了。
“目前砂眼起码少了九成。”他说，“大的砂眼基本没了，就剩几个针孔样的小砂眼。”
“而且主要集中在缸筒的上半部分，下半部分很干净。”
“对！”陈德明使劲点头，“我数了一下，能看见的砂眼也就七八个，最大的也就小米粒那么大。”
“这一炉，比上一炉要强太多了。”
林远点了点头。
加了铬钼，钢水流动性好了，氧化渣少了，砂眼自然就少了。
这是预料之中的。
“但是”陈德明话锋一转，指着水道芯的位置，“您看这儿。”
林远把手电筒的光移过去。
光柱下，水道芯的出水口旁边，有一个小小的凹坑。
凹坑不大，其实也就指甲盖那么大，但是光照着很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