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把腰带紧了紧,把皮鞋擦了擦,最后擦得鞋面上甚至都能照出人影。
“林总今天要戴大红花。”他一边擦鞋一边念叨,“我得精神点,不能给林总丢人。”
擦完鞋,他站起身,在地上走了两步。
随后他还对着镜子摆了几个姿势,最后板板正正立正敬了个礼,活像一棵小白杨。
······
七点半,林远屋里。
林远此时也起来了。
他穿着一身干净的中山装,这还是周振邦前两天让人送来的。
深灰的颜色,料子摸着挺括,做工看着也好。
林远本来不想搞的这么麻烦。
可周振邦态度很坚决:“这不是你个人的事,这是整个兵工系统的脸面。”
听周局这么坚决,林远也就没再推辞。
他站在镜子前,把领子理了理,镜子里的人,瘦高瘦高的,看着精气神十足,倒是有几分科学家的派头。
说起来,他来北京也有小半年了。
半年多没回天津的厂子,他还真的有点想念厂子里的那批老伙计,平时他和厂长还有陈铁柱没少写信。
得益于林远的关系,上级对他这个‘老家’的发展也是颇为重视,现在厂子发展的也是越来越好了,都已经开始生产高炮了。
想念归想念,祖国任务更重要,这小半年,可真是干了不少事。
双管高射炮、单兵火箭、电子管、pcb……
三线并进,一步一步往前走。
说没成绩,那是假的。
可硬要说有多了不起,其实也没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