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建中还是有点犹豫。
他干了这么多年的炼钢,还从来没听过这种搞法,虽然很敬重林总工,可他还是说出了他的顾虑。
“厂长,”他小声说,“这法子……我以前真没见过。”
“苏联那边的资料我也翻过,基本都是在蓄热室内部做文章,要么换砖,要么加高层数。”
“外挂在管道上……真的能行吗?”
沈振山瞥了他一眼。
“你没见过的多了。”他说,“磁选机你以前见过吗?”
徐建中一愣,随即摇了摇头。
“那磁选机成了吗?”
“成了。”徐建中点了点头,“试验机比预想的结果还好。”
“那不就得了。”沈振山说,“林总工说的法子,哪一样是咱们以前见过的?”
“哪一样又没搞成?”
徐建中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来,还真是。
从磁选机开始,林总工说的每一样,都是他们以前听都没听过的。
可每一样,都搞成了,而且效果好得吓人。
沈振山转过头,看着林远。
“林总工,”他说,“不瞒您说,去年我跟着考察团去苏联,也参观过他们的钢厂。”
“苏联的大钢厂,蓄热室比咱们的大多了,格子砖也比咱们的好,风温确实比咱们高出不少。”
“可他们的预热系统,都是跟蓄热室一体的,从炉子设计的时候就定死了。”
“像您说的这种......外挂在管道上,想装就装、想拆就拆的,我反正是没见过。”
他顿了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