阵地外,漫山遍野的志愿军,端着枪猫着腰,看似分散,可又互相照应的像潮水一样冲了过来。
而且推进速度快得吓人,这才几分钟?就冲过了开阔地?
上帝啊!他们还没从防炮洞进入到阵地呢!
连长咽了口唾沫,他看了看身边的士兵,又看了看冲过来的志愿军,心里快速盘算了一下。
抵抗?
抵抗是不可能抵抗的,这辈子都不可能抵抗的。
米国人都挡不住,我们凭什么挡的住?
再说了他的妻子玛格丽特还在巴黎等他回去呢,我们为什么要抵抗?
这是米国人的战争,又不是我们法国人的,投降又不丢人。
想到这,他彻底没了心理负担。
连长深吸了一口气。
然后。
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却又意料之中的动作。
他摘下了自己的军帽,放在了战壕边上。
然后,他慢慢地举起了双手,站了起来。
“憋打啦!”
他用蹩脚的中文喊。
“窝闷投翔!”
周围的法军士兵一看,这连长都投降了?那我们还等什么?
于是一个个争先恐后地站了起来,举着双手。
有的不知从哪整了块白布挂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