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,一个车长走了过来,也掏出一支烟。
“王连长,来一根?”
王铁山摇摇头:“刚抽过。”
那车长也没勉强,自己点上,抽了一口。
他叫刘向东,是个老坦克兵,以前开t-34的,也打过不少仗。
这次被挑中开新坦克,他兴奋得好几天没睡着觉。
可真到了前线,他反而平静下来了。
“前面打得挺凶啊。”刘向东说,眼睛看着南边的方向,吐出了一口烟。
王铁山点点头:“天黑之后继续赶路,抽完这只烟休息一会儿去吧。”
两人就这么站着,默默地抽烟,默默地听炮声。
一根烟抽完,刘向东把烟头往地上一扔,用脚踩灭。
“那我先去休息了,养足精神,好干活。”
“去吧。”王铁山点点头。
刘向东转身走了,他的脚步很轻,很快就消失在坑道深处的昏黄灯光里。
王铁山看着南边的方向又站了一会儿。
还有一段路要走啊,从这儿到集结地,还要走大半夜,越往里才是越危险的时候。
路上会不会遇到米军的侦察机?会不会遇到游击队?会不会遇到空袭?
这都不好说。
朝鲜的天,说变就变。
朝鲜的仗,也说打就打。
可不管怎么样,任务必须完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