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摇了摇头，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。
“恕我直言，这就像是告诉我，一个普通的物理系毕业生，突然搞出了原子弹一样荒谬！”
看着威尔逊和史密斯对视了一眼，华莱士校长继续说道：“你不会告诉我，我的学生还参与了原子弹的研发吧？哈哈哈哈哈！”
“首先，我是斯坦福校长的同时，也是一名学者！我相信科学！事实不会这么离谱的！你们肯定是搞错了！”
威尔逊一直在把玩雪茄，听到这里终于开口了。
“华莱士校长，荒谬不荒谬，我们比你更清楚现在的情况。”
“现在，我需要知道他在校期间的所有情况，是所有！”
“尤其是，他跟什么人接触过。”
华莱士校长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他猛地坐直身子，摘下眼镜往桌上一放，盯着威尔逊。
“威尔逊主任，我提醒你，这里是斯坦福大学，不是你们cia的审讯室。”
“我是斯坦福的校长，不是你的下属。你没有资格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。”
华莱士校长越说越气，声音也提高了几分。
“你们cia跑到我的学校里来，拿着一份所谓的情报，就要我配合调查我的学生？”
“斯坦福大学有一百多年的历史，我们的学术独立传统，不是你们这些搞情报的能随意践踏的。”
“你知道斯坦福的校董会里有多少位国会议员吗？你知道胡佛前总统是斯坦福的杰出校友吗？”
“上个月胡佛先生还来过校里进行捐赠，他对斯坦福的感情，不是你们能想象的。”
“更何况，你们有搜查令吗？有法院的传票吗？”
“什么都没有，就想让我开口？”
“我再重复一遍，我是斯坦福的校长，我对学校里的每一位教职工和学生负责，这是我的学术自主权，也是法律赋予我的权力！”
“你们cia，还没有资格在我的地盘上指手画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