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纳粉饰得太明显了。
明眼人一看就知道,这不是“据理力争”,这是“节节败退”,特纳只能把失败包装成“战略撤退”,把让步说成“争取空间”。
总统越想越气,脑瓜仁都在疼,报纸上沃科中将脑门子上印着‘耻辱’的那张脸也在脑海中不断循环播放。
想到沃科中将在撤退时差点被棒子撞飞的事情,总统彻底失控了。
“够了!”
总统猛地站起身,双手撑在桌子上,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。
“damn!我受够了!现在不是互相指责的时候,也不是粉饰太平的时候!”
“是时候放下党派之争、个人恩怨了!”
反对党领袖皱了皱眉。
“总统先生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总统见反对党派还敢发言,彻底疯狂了:“够了!尤其是你!你不就想要我的总统位子吗?”
反对党领袖见总统真的发飙了,也不再拱火,施施然说了句:“什么叫,不就想要你的总统位子吗?”
他还想继续往下说,可看到总统已经提起了椅子,还有其他人的警告,随即耸了耸肩,最终还是坐了回去......
总统见他不在拱火,也放下手里的椅子,深吸一口气压下情绪,“先生们!我们必须做出选择了。”
“要么,继续打下去,让更多的米国小伙子死在朝国。”
“要么,就接受华国的条件,提前结束这场该死的战争。”
会议室里一片死寂。
总统说的是事实,停战是每个人共同的利益,继续打,米国只会输得更惨。
可接受华国的条件......
“总统先生,”国务卿的声音有些艰难,“那些条件,我们一条都不想同意,每一条,都是在打米国的脸。”
总统一屁股坐回椅子上,长长地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