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纳的腮帮子咬了咬,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随后硬憋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。
“陈司令员,恕我直言,我这次来,是带着诚意的。”特纳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一些,“关于之前商议的三个条件,我方已经全部同意。”
“嗯。”又是一个“嗯”。
陈剑锋甚至连头都没抬,还在吹他的茶。
特纳的额角青筋又跳了一下,嘴角也抽了抽。
“关于赔偿的问题……”特纳硬着头皮继续说,“我方的立场还是不变的,这一条……”
“特纳将军。”陈剑锋终于放下了茶缸,抬起头看了他一眼。
就这一眼,特纳的话戛然而止。
那眼神很平静,平静得像是一潭深水,看不出任何波澜,但正是这种平静,让特纳心里发毛。
他跟陈剑锋打过交道,知道这个人表面看着温和,实际上刀刀见血。
“赔偿的问题,咱们先放一放。”陈剑锋慢悠悠地说,“今天咱们不谈这个。”
特纳愣了一下。
不谈赔偿?
这可是他来之前最头疼的一条,华国之前咬死了二十亿不松口,他还以为华国要借着卖课咬死赔偿这件事!
结果现在说不谈就不谈了?
那谈什么?
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后的参谋,那参谋也是一脸茫然。
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特纳没有急着高兴,而是小心翼翼地问:“那……陈司令员今天想谈什么?”
陈剑锋没有直接回答他,而是指了指特纳的脸,语气里带着一丝关切问道,但那关切怎么看怎么像是在看戏:“我看你眼圈发黑,气色也不好,是不是国内给你的压力太大了?”
特纳: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