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去年冬天开始,华国的新式武器装备就像开了窍一样,一个接一个的往外冒。到了后期,米国的良家子被成建制的歼灭,再加之士气大跌,基本上是一触即溃,华国这边甚至还没用力,对面就已经垮了。
所以停火的命令下来后,很多战士的第一反应不是松了口气,而是意犹未尽。
······
但停火不等于停战。
这场战争是举国级别的较量,双方动用的兵力超过百万,牵扯的国家何止十几个。想要真正画上句号,从战俘交换到领土划分,从战争赔款到外交承认,每一项都要在谈判桌上反复拉锯。
最乐观的估计,也要半年之久。
而在太萍洋上,一艘灰绿色的运输舰正劈波斩浪,向着东方航行。
自由号上,钱老和一批归国学者正在甲板上眺望远方,他们不知道的是,他们的归程,时刻牵动着另一个战场的走向。
卖课阿瑟这位米国的五星上将、远东美军总司令,至今还被关在华国的战俘营里。
米国方面多次要求释放,华国的答复只有一个:等钱老等一众学者安全回国,人自然会放。
米国咬着牙认了。
所以说,钱老的船走到哪一步,卖课阿瑟的释放就卡在哪一步。
至于赔款......
日笨,东精。
清晨的雾气还没散尽,涩谷的配给站前已经排起了长队,雾气裹着寒意,贴在人脸上,凉丝丝的。街道两旁的樱花树早已落光了叶子,光秃秃的枝桠伸向灰蒙蒙的天空。
山本太郎站在队伍里,手里捏着配给本,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泛红。
他穿着一件打了好几个补丁的破棉袄,棉絮从破洞里露出来,被风吹得一抖一抖的。
整条队伍挪动得很慢。
山本往前挪了两步,听见前面两个老妇人在低声说话。
“听说这个月的配给又少了呢。”
“可不是嘛,我家那口子昨天跑了三家黑市,米价又涨了三成,真是造孽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