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是才知道。”沈如意嘴唇开开合合,同样传音回道:“当日不过顺手为之,其实并没有多大的恩情。不过,有了这一层关系,我的冤仇能否得报,总算是有了些指望。”
“族姐的意思,是想通过她,拉那畜生下马?”
沈如意恨道:“那畜生毁我根基,又夺了我的……,我恨不得啖其肉,寝其皮!可惜我势单力薄,如今又修为大损,根本无法成事,这才让那畜生逍遥至今。”
“想我沈家,以前也是修仙世家,可叹我们这些后辈,没有一个争气的。”沈元晖叹息:“沈家没落,便什么人都能欺上门来,族姐受了这样大的委屈,险些连命都丢了,却也无法替族姐出头。”
“那畜生就是看我没有家世背景,这才将主意打到了我头上。”沈如意道:“他不过是仗着他舅父的势,若没了他舅父,凭他也配在横雁山作威作福?”
唉,沈元晖叹了口气,“族姐,那你是怎么打算的?直接告诉涂师叔祖吗?”
“涂师叔祖既然亲自开口,承了我的情,想必会给我一个薄面。我只有一次机会,能得她出手相助。”沈如意想得很通透。
她并不以为,自己那随手一救,就可以以涂嫦曦的救命恩人自居。
像她们这样的亲传弟子,原就有本钱傲视任何外门弟子。沈如意不觉得自己可以以此为筹码,要求涂嫦曦为她办什么事。
不过若她主动请求,看在当日的情份上,涂嫦曦应该不会太反感她挟恩以报。
她道:“等护送她们到了枫叶谷,我再好好表现,一等任务完成,我便向她求助,这也是我眼下唯一能翻身的机会了。”
“也是,那畜生目下还不知道族姐活着,倘若被他发现,族姐不但没死,还留在外峰,随时有可能将他的所作所为捅出去,那族姐的处境……”沈元晖没有明说,但处境如何,已不言而喻。
外门弟子多如牛毛,也是更容易藏污纳垢的所在。
在宗门高层看不见的地方,几乎每一天都上演着争夺资源,仗势欺人的戏码。
涂嫦曦三人走在中间,前有沈如意带路,后有沈元晖护卫,虽然听不到二人在传音,但涂嫦曦还是敏锐的察觉到了,二人之间有一道细微的灵气在流动。
她有了修为之后,似乎对灵气的感应格外灵敏,不用天眼术察看,也能隐约感知到一些不易察觉的法力波动。
对沈如意二人私下里聊些什么,涂嫦曦并不感兴趣,她只想快些完成任务,好赶回去修炼。
她也一直在等,沈如意会向她提什么要求。
救命之恩迟早要还,即便沈如意今日不出现,日后涂嫦曦也会想办法了却这一桩恩情。
有沈如意熟门熟路的带领,一行人几乎没有遇到什么危险,安全抵达内围入口。
刚想原地休整,前方小径上突然跑出来一位脸色惨白的年轻男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