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虎的孩子,每天睡觉,也是老虎。牛的孩子,每天犁地,也还是牛。
她不明白这种焦虑有什么意义,但不知不觉已经被耳濡目染,最后也成了一个闲不住的人。
过度的偏执和焦虑是一种病,她该去看心理医生。
但她不会去看的,她起码每天过得还是很开心,她觉得动不动就要去看心理医生的人真挺有病的。
她受不了只谈一个男朋友,只交往一个闺蜜。她需要很多男朋友,很多闺蜜,把自己的感情世界都塞满。
秦嵩的缺席让她尘封已久的焦虑再次发作了。
这天,她把给秦嵩买的同款烟灰缸洗干净摆在桌子上,点了根烟抽。
烟能让人舒缓焦虑,她现在需要这个。
抽完烟在房间转了一圈,她开始化妆。
眼线怎么都画不好,眼线笔一直调皮地跳动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发现手指头正在不受控制地抖动。
这该死的焦虑已经从心理转移到躯体上了!
黄媛瑞突然暴躁起来,左手用力掐了一把抖动的右手,啪地一声把眼线笔摔在地上。
……
“老公,你在干什么?”
秦嵩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:“瑞瑞,工作呢。怎么了?”
黄媛瑞拿着手机,一屁股坐在床上,两滴眼泪从眼睛里滚了出来:“我好想你啊,你怎么还不来?”
秦嵩:“别哭别哭,瑞瑞。我算算我们多久没见了……哦,两三周了。我最近真是忙忘了。我想想……这周末去找你,好吗?”
黄媛瑞带着哭腔说:“老公,我心情好差,我总是感觉很孤独。”
秦嵩:“怎么了呢这是?发生什么了?”
黄媛瑞抿着嘴看了看地面,彻底大哭起来:“老公,什么都没发生,是我,我感觉自己不太好。见不到你我好焦虑啊,我以前不会这样的,我这是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