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横,你出息了?你妈一个寡妇给你攒学费容易吗,你花着她的钱在学校里不上课,就玩这些破烂玩意?”
胡横攥紧拳头不说话。
班主任对秦嵩说:“还有你,倔劲儿犯了是吧,喜欢站着?那你陪他站着吧。”
说完班主任就走进了教室。
秦嵩没说话,胡横也没说话,两个人一起站了将近四十分钟。
胡横曾经告诉过秦嵩,自己小时候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是个结巴,有的词对他而言说起来比登天还难。
他小时候老丢红领巾,第二天就得去小卖部买。
“红领巾”三个字他就没有一次能顺利说出来的时候。每次“红”一说出口,他的舌头就像被注射了麻药,这时候他总在售货员面前脸涨得通红:“你好,我想要一条he……he……hon……红……领巾!”
听到他这么说,秦嵩笑得捂着肚子问他:“所以你怎么后来又恢复了,这毛病怎么好的呢?”
胡横挠挠头:“它消失得就像它来得一样突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