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燃了信封,秦嵩突然感觉有人在盯着他,于是抬头看向一楼某户人家的阳台。
这一看不要紧,秦嵩差点吓得跳起来——阳台上有个女人一动不动地站着,静静地看着他。
秦嵩左右走了两步,那个女人动都没动。
一阵风吹过来,他揉了揉眼睛,再仔细一看,才发现那是一具人体模特。
他骂了一句:“有病吧,在阳台上摆这鬼东西。”
等他再看向地面的时候,那封信已经不见了。
秦嵩慌了,他不知道这封信到底是烧完了还是被风刮到了别的地方。
他俯身在地上找了两圈,发现信烧了一半就被吹到了草丛里。
他把它从草丛里扒拉出来,发现那个烟灰缸的图案已经被烧没了,那行字还在:
我知道你杀了人。
秦嵩捏住这行字,又一次点燃了它。
确认整封信都化成灰了,他这才站起身来往回走。
到家的时候,花花的饭已经做好了,满屋的香味。
秦嵩饿了,坐下就大口大口地吃起来。
花花开了一瓶雪碧,边喝边说:“比狗吃的还快,你上辈子是个饿死鬼吗?”
秦嵩含混不清地说:“你讲话太粗鲁了,女孩子要温柔点。”
花花冷笑了一下:“你爹味真重。”
这时候,秦嵩听到卧室里传来“哗啦”一声。
他扭头看向花花:“你家还有别人?”
花花:“没有啊。”
秦嵩:“你没听到刚才有动静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