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对方回复了:
“哦,不好意思。我应该发给秦嵩的,不小心发给王海了。”
秦嵩要疯了,他大声骂了句“操”,抄起手机疯狂地在屏幕上按: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他盯着这行字看了半天,又一个一个删掉。
他重新输入:
“你想干什么?”
对方秒回:“还没想好。”
秦嵩感到浑身脱力,他现在真实地感受到自己成了一个提线木偶。
对方又发来一条消息,秦嵩看了一眼,那是一连串词语。
“秦嵩302冰山烟灰缸女人白色编织袋福元路工地国外王海。”
秦嵩反反复复对着这串词语看了几遍。
他发现一个问题:这里面每个词都很具体。
酒店具体到房号,烟灰缸具体到形状,编织袋具体到颜色,工地具体到某条路。
看起来这个人在向他表明——我洞悉你犯罪的每一个细节,你没法撒谎,无处可逃。
可是唯独倒数第二个词他写得很笼统:国外。
秦嵩感觉这个人就像个跟在自己身后的游魂,可自己到了新加坡之后就跟丢了。
他回复短信:
“国外是哪里?”
对方:“这不影响我带给你的压迫感。”
他说了句大实话,秦嵩竟无力反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