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卫嗤笑一声:“你有几个铜板,值得进我们通汇钱庄的门?”
“哪里来的回哪里去,别影响我们做生意。”
“就是,再不走小心……”
秦尘懒得跟这些狗眼看人低的杂鱼说话。
气息外放,逼退两人,大步而入。
他把那口木箱往柜台上一放。
“咚”的一声,听着分量不轻。
柜台的伙计正低头拨算盘,头也没抬:“兑多少?”
箱盖打开。
伙计下意识抬眼一扫,手里的算盘“哗啦”一声,差点脱手。
箱子里,整整齐齐码着一层金锭。
金灿灿的,在光线下晃得人眼晕。
“老……老丈,您这是……全兑?”
“嗯。”秦尘把箱盖一合,笑呵呵的道:“有亿点点重,带着累赘。”
“您稍等,您稍等!”
伙计一溜烟钻进了后堂。
片刻后,掌柜一路小跑着出来,腰弯得比柜台还低:
“老丈,小的王德发,是本店掌柜。您这一箱,冒昧问一句,一共多少?”
“不多,一千两。”
王掌柜一口气差点没上来。
一千两黄金,那就是一万两白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