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管事冷哼一声,上前一步,声音提得老高:“你偷了我赵家的一千两黄金,还想带着出城?识相的,赶紧交出来!”
此言一出,街上行人顿时围拢过来,指指点点。
秦小鱼气得浑身发抖:“你胡说!
“有没有胡说,你们自己心里清楚!”徐管家道。
秦尘不慌不忙地翻身下车:
“这位管家,你说我偷了赵家的黄金,可有证据?!”
“那是自然,一千两黄金就在马车上。”徐管事笃定道。
秦尘笑了笑:“就算你是赵家的下人,也不能当街污蔑人吧!”
徐管事闻言一愣。
旋即怒喝一声:“黄金就在马车上,来人给我搜!”
“慢着,若是搜不出来,又当如何?”秦尘冷漠问道。
“搜不出来,我当众给你赔礼道歉,”徐管事道。
秦尘不紧不慢地转身,把小鱼从车厢里扶了下来。
“小鱼,站远些,别挡着这位管家办事。”
两个家丁这才一拥而上,掀开车帘,把车上的东西一件件翻出来。
破衣裳,鱼篓,钓竿。
最后,是一口半旧的木箱。
“就是这个箱子!”
徐管事眼睛一亮,一把掀开箱盖。
空的。
箱底铺着一层粗布,干干净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