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管事脸色十分难看。
拿贼拿赃,找不到千两黄金就是污蔑。
“住嘴!”
徐管事恼羞成怒,一把抽出腰间长刀:“我赵家办事,轮得到你们这些刁民插嘴?!老东西,你今天交也得交,不交也得交!”
刀光一闪,直劈秦尘面门。
围观众人四散而逃。
秦小鱼吓得闭上眼。
秦尘身子一偏,刀锋擦着肩膀落了空。
右手探出,五指如铁钳,稳稳扣住徐管事的手腕。
“咔。”
一声脆响。
徐管事手里的长刀“当啷”落地。
他整个人僵在原地,脸色从涨红变成惨白。
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。
皮肤下面,像有一条冰线沿着经脉往上爬。
整条手臂又麻又冷,动都动不了一下。
“你……你对我做了什么?!”
秦尘松开手:“没什么,只是提醒这位管家一句,手,别伸太长了。”
他弯腰捡起刀,递回去,笑了笑:
“刀拿好,下次再拔,废的可就不止一条胳膊了。”
徐管事僵在原地,接也不是,不接也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