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象中林凡惊慌失措的场景还是没有出现。
这让张鸣秋心头的邪火愈发旺盛。
该死的!
三天前,同样是这个家伙,同样是这个平静到无视的眼神。
张鸣秋再也按捺不住,大喊道,“你们这群废物,没听到我说话吗!就地格杀!”
军汉们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
终于反应过来,雁翎刀抽了出来,朝着林凡等人缓步逼压。
赵川等人不由后退。
独眼赵平冷笑一声,反倒往前踏了一步。
一把拽开了自己身上的粗布麻衣。
刀伤。
箭伤。
被鞑子撕咬的伤。
狰狞,交错,伤上盖伤。
“老汉赵平,你们有很多人应该认的我,肃州大营服役近三十年。”
“打了上百场仗,输的多,输的惨!侥幸活了下来。”
军汉们看着赵平身上数不尽的伤口,不禁有些迟疑。
赵平环视一周,语气中带着些许苍凉,“我们十个步卒,奉命断后,两天之内,先后与十骑鞑子,二十骑鞑子接战!”
“全歼敌军!大胜!”
“鞑子百骑来袭,困守见龙墩!是白马赵将军!赵将军救了我们!”
“令我们班师回营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