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镇山这才回过神来,打了个哈哈,然后看向林凡。
“首先说一下,老夫和陇西张家,并无半点关系,这张鸣秋,也是走的另一位大人的关系,塞到我底下。”
“老夫数次推脱,推不掉,祸祸了三营十队,着实可恶。”
林凡轻轻颔首,却不表态。
张镇山见林凡不接这茬,笑眯眯的端起茶盏,吹了吹,一饮而尽。
随后轻声道,“林小子,你知道九镇大比吗?”
林凡拱手道,“听过。”
四年一度的九镇大比,威名远传,是个小兵,都听说过。
张镇山捋了捋胡须,“不瞒你小子,你和张鸣秋对打的时候,老夫和赵云天就在敌楼上观望。”
“原本赵云天说你小子颇有武艺,我还不信,但是看了这一场,你确实有能耐。”
“只需再经过我等教导,替三营出战,九镇大比有希望取得一个好名次......”
赵云天将茶盏拍在桌上,瞪大眼睛看着这个糟老头子,“该死的张老头,不是说好了,替我白马义从出战本次边军大比吗?”
“而且,你三营不是有好手吗?你教导多年的秦天昊,可是准备多时了!”
张镇山嘿嘿笑着,带着一丝狡黠,“谁会嫌好手多啊,后面不是还有团队战吗?”
“再说,咱们谁跟谁啊,后边反正是代表肃州大营出战,别这么小气......”
赵云天冷笑道,“好好好,我看张老头你是皮痒了!”
赵云天的银白梨花枪划过一道靓丽的弧线,直指张镇山。
张镇山吞咽了口唾沫,将赵云天的长枪拨开,“有话好说,有话好说。”
林凡眸光微动,心下了然。
原来如此,这才是两位将军屡次给自己优待的原因。
林凡身体微微前倾,双手十指交叉成拱形,托着下巴,“我很乐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