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铁汉一看这架势,顿时火冒三丈。
“高团长!你这话什么意思?什么叫拖我下水?陈兄弟是为了我们东北军出头!”
“要不是他,我们被打的那个兄弟就白挨一顿打!你们这些南京的官老爷,坐在安乐窝里,懂个屁的东北局势!”
“你!”
高峰被王铁汉顶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,脸色涨成了猪肝色,“王铁汉,你别不识好歹!我这是在救你!你知不知道跟着他胡闹下去,是什么下场?”
“我只知道,再不胡闹,整个东北都要没了!”
“简直是不可理喻!”
房间里,一个是要维护中央权威的国府高材生,一个是要保卫家乡土地的东北汉子,两人吵得不可开交。
而风暴中心的陈默,却仿佛置身事外。
他连那封来自南京的“紧箍咒”都没多看一眼,仿佛那只是一张废纸。
他无视了高峰的咆哮,也无视了王铁汉的辩护。
他只是默默地拿起桌上的铅笔,在地图上,北大营的位置上,重重地画了一个圈。
然后,他抬起头,越过争吵的两人,看着王铁汉。
“王团长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静,却让整个房间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“现在,相信你的人,只有我。相信我的人,也只有你。”
“我们没时间了。”
高峰看着这一幕,气得浑身发抖。
他感觉自己像个小丑。
他手握着来自南京总部的最高指令,却发现自己根本控制不了眼前的局面。
他像一个挥舞着圣旨的太监,却发现将军根本不听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