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趴在地上,拼命往回爬,但他们发现——后面的开阔地上,也开火了。
田埂下面的沟渠里,一营所属的士兵掀开伪装布,枪口从沟沿探出,对准十几米外的日军行军纵队,扣下了扳机。
十八米的距离。
根本不需要瞄准。
子弹像泼水一样泼过去。
日军行军纵队的中段被拦腰切断。
走在前面的士兵被正面火力压住,走在后面的被侧面火力扫倒,中间的人想散开,却发现四面八方都是枪声。
森川次郎的战马被一发子弹打中脖子,马血喷了他一脸。
他从马背上摔下来,滚进路边的沟里,拔出手枪四处张望。
枪声太密了。
密到分不清方向。
他只看见自己的士兵像割麦子一样,一排一排往下倒。
“伏击!是伏击!”
他拼命地喊,声音被枪声淹没。
……
两公里外。
两角业作听见枪声的时候,手里的缰绳猛地一紧。
他抬头望向刘家集方向。
浓烟已经升起来了。
枪声密集得像爆竹。
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