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信息,是他这条线上最核心的节点。
蚌埠的接头人、怀远的中转站,都是情报课花了很长时间才建立起来的秘密据点。
对面这个人是怎么知道的?
陈默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。
“我对你的审讯方式不感兴趣,你受过中野学校的反审讯训练,硬来没意思。”
他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面上,微微俯身。
“我只告诉你一件事——你知道的,我都知道。你不知道的,我也知道。我现在问你问题,不是因为我需要答案,是给你一个机会。”
“什么机会?”野尻终于开口了。
声音沙哑,但稳。
“活着的机会。”
沉默。
风从外面倒灌进来,灯光摇曳,墙上的影子也晃了晃。
野尻盯着陈默的眼睛看了很久。
他在判断。
判断对面这个人说的是真话还是诈术。
如果是诈术,那水平高得离谱——蚌埠和怀远的据点信息,绝不可能通过常规手段获取。
如果是真话……
那这条线已经废了。
他说不说,都没有区别。
“我说的东西,你怎么验证真假?”野尻问。
陈默笑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