椅子腿刮过地面,发出一声刺耳的响动。
大厅内的掌声和附和声戛然而止。
所有目光齐刷刷转向陈默。
校长的眉头微微一蹙,但很快舒展开来,带着一种长辈看小辈的宽和。
“谦光,你是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
陈默没有急于开口。
他扫视了一圈会场。
汤恩伯的笑容凝固在嘴角,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。
李宗仁微微侧身,目光复杂。
其余将领有的好奇,有的不屑,有的漠然。
陈默转向校长,开口了。
“校长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,但在落针可闻的大厅里,清晰得像一把刀割过桌面。
“您刚才说的三条理由,我将逐条对其进行另一层解释和分析。”
此言一出,整个会场的空气都变得有些冰冷。
汤恩伯脸色一变,猛地转头瞪向陈默。
校长的眼皮跳了一下,脸上的笑容没了。
“第一条,您说日军兵力捉襟见肘,关东军不敢南下。”
陈默的声音平稳,没有任何感情色彩。
“但您忘了一件事。九一八事变的时候,关东军只有一万多人,东北军有三十万。”
“关东军请示大本营了吗?没有,他们直接开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