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条最致命。”
陈默转向李宗仁。
“李长官,您收到的那份关于日军内部分歧的情报,来源是什么渠道?”
李宗仁一愣,下意识看向身旁的参谋长徐祖诒。
“这是……第二厅转来的。”
“第二厅的情报源头呢?”
李宗仁没有回答。
因为他不知道。
陈默冷笑。
“那份情报,是日军故意泄露给我们的。”
大厅内像炸了一颗闷雷。
“不可能!”汤恩伯腾地站起来,“你凭什么这么说?你有什么证据?”
陈默看都没看他。
“日军参谋本部的确存在'扩大派'和'不扩大派'的争论,这是事实。但争论的结果,早在十天前就已经出来了——扩大派大获全胜。”
“他们之所以把争论的过程泄露给我们,就是为了让我们相信日军无力再战,从而安心留在徐州,等着被包饺子。”
“这叫战略欺骗。”
陈默一字一顿。
汤恩伯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
李宗仁的脸色变得铁青。
校长的手,无声地攥紧了拳头。
“临沂,已经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