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去断后,谁就是被绞肉机碾碎的下场。
没有极其强悍的火力和韧性,根本钉不住。
白健生放下茶杯,“委座,其实我们都明白,国军序列里,唯有一支部队能抗住这个压力。”
何敬之冷哼一声:“健生,你说的是哪支?”
白健生毫不避讳,声音斩钉截铁,“中央警卫军。”
“火力猛,装备好,士气高昂,更重要的是,陈谦光打仗,不死板,能咬住人,也能全身而退。除了他,没人能钉在田家镇、广济这几个关键节点上。”
陈辞修也点头附和,“委座,健生所言极是,中央警卫军目前还在郑州休整,兵员已经得到补充,如果调防至前线,足以迟滞日军锋芒,掩护主力从容撤退。”
何敬之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他其实早就想到陈默了,但他不说,就是想让别人先提。
“我赞同,”何敬之破天荒地顺从了白健生,“陈军长既然提出了这个宏大的战略,想必已经做好了身先士卒的准备,中央警卫军就是这根定海神针!”
三人齐齐看向校长。
只等委员长点头,一纸加急调令发往武汉同济医院,把那位正在抱孩子的杀神拉回火线。
校长坐在主位上,面沉如水。
他的目光扫过面前的三人,最后落在桌面上那份电报上。
头疼。
剧烈的头疼。
他原本发那份电报给陈默,问“有何良策”,潜台词就是让陈默主动请缨,带着中央警卫军填补马当和太湖的窟窿。
但这小子,给他画了个退守西南的大饼,唯独不提自己出战。
为什么?
因为出不了。
校长闭上眼睛,揉了揉太阳穴,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“中央警卫军,现在动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