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看着窗外随风飘落的红叶,片刻后,转过头端起茶盏。
“伯陵兄,既来之,则安之吧!”陈默吹了吹茶水表面的浮沫,轻抿了一口,神色从容。
薛岳眉头紧锁,显然对高层可能下达的反攻命令充满顾虑。
“我们当军人的,很多时候身不由己。”陈默放下茶盏,指尖在瓷壁上轻轻敲击,“上面要是真打算趁热打铁,非要发动这场大规模的反攻,你我拦不住,只能跟着打。至于结果如何,终究要在战场上碰过才知道。”
薛岳深叹息出声。
“老弟,你掌管着警卫集团军二十万精锐,家底厚实,自然有底气。可我们第九战区刚刚经历了苦战,各部缺编少将,连休整都没完成。”
薛岳心里比谁都清楚,国军的火力和后勤根本不足以支撑一场全面的攻坚战。
防守时还能利用地形节节抗击,一旦转入反攻去冲击日军的坚固防线,那纯粹是用人命去填。
陈默何尝不知道这些,他看着眼前这位忧国忧民的抗日名将,微微点头。
“伯陵兄的顾虑是对的。不过,换个角度想,打这么一仗,未必全是坏事。”陈默往沙发背上靠了靠,换了个舒服的姿势。
“这话怎么讲?”薛岳有些意外地看着陈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