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场仗打完,日本国内自然是欢欣鼓舞,但远在山城的那位,却已经气得连饭都吃不下了。
时间一晃,来到了二月二十一日。
一列专车在森严的护卫下,缓缓停在了柳州火车站。
车厢门打开,委员长穿着一身笔挺的呢子军服,拄着文明棍,面沉如水地走下站台。
两旁的军政大员们早早排成两列。
所有人都知道,校长这次来柳州,是带着雷霆之怒来的。
原本前阵子昆仑关拿下来的时候,校长还在山城大摆宴席,通电全国嘉奖,把白建生和陈辞修夸上了天。
可谁成想,捷报的墨迹还没干,宾阳失守的电报就拍了过来。
紧接着就是全线大溃败。
这巴掌扇得太响,校长的脸面全被踩在了地上。
“走,去羊角山官邸。”校长没理会迎面走来想要寒暄的几名地方将领,甚至连正眼都没看他们,直接坐进了一辆黑色的轿车里。
车队浩浩荡荡地开向羊角山。
校长原本打算一到官邸,就立刻召集所有参与桂南会战的高级将领,召开最高军事会议。
他要在会上好好清算一下。
上天似乎嫌这位统帅遭受的屈辱还不够多。
车队刚刚抵达羊角山官邸,校长才在一众侍卫的簇拥下踏进大门。
连大衣都还没来得及脱,一阵凄厉刺耳的防空警报声,突然在柳州上空响起。
呜……呜……
“委座,有敌机,防空袭。”侍卫长脸色惨白,猛地冲上前,一把架住校长的胳膊,就往门外拖。
“慌什么,体统何在。”校长甩开侍卫长的手,刚要出声训斥。
话音未落,头顶便传来了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