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的他们俩,连筷子都没动一下,一杯接一杯地灌着烈酒。
仿佛那不是酒,而是满腔的憋屈与不甘。
黄峰文冷哼一声;
“眼前最急迫的是,咱们要是死扛到底,老杜你可就危险了。
我听说,欧盟那边已经准备走法律程序了?”
“是。”杜远航梗着脖子,一脸悍不畏死,
“看那架势,是想按国际法把我给拘了。
但是黄董,苏董!我杜远航是怕蹲大牢的人吗?
我这条命,跟公司比起来,算个屁!
这海运公司,是您二位辛辛苦苦,一砖一瓦建起来的!
真要是就这么拆了?我死也不甘心!”
这话,杜远航不是在开玩笑。
他是真的做好了进去蹲几年的准备。
甚至,如果事态恶化,连黄峰文都可能被牵连进去。
“那绝对不行。”苏皓斩钉截铁地说道。
“不,苏董,我没事,我真没事!”
杜远航激动地抓住苏皓的手,
“只要咱们的海运能保住,能继续发展壮大,我这把老骨头,就算在牢里烂掉也值了!我这是真心话!”
杜远航不止一次对周围人说过,他现在活的,是第二辈子。
如果不是苏皓当年将他从泥潭里捞出来,委以重任,他杜远航恐怕早就缩在哪个阴暗的角落里,孤独地烂掉了。
所以,为了公司,他万死不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