汇报的高管深吸一口气，说出了那个最恐怖的事实。
“我们做空的股票，全部被拉到爆仓；而我们做多的股票，却全都在疯狂下跌！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路易斯的脸色瞬间煞白，“我们持仓的股票全部在亏？”
“是的，路易斯先生。”
“每一支都在亏？”
“每一支，无一例外。”
“这说明什么？说明方幻……是在有预谋地、精准地攻击我们！”路易斯一拳砸在桌子上。
可是，这怎么可能？！
enic是一家非上市公司，他们的投资组合和资金布局，是只有内部核心高管才知道的最高机密。
这意味着……
路易斯的目光缓缓扫过会议室里的每一个人，眼神冰冷而多疑。
“我们中间……有内鬼？！”
“！？”
会议室里，所有高管都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人，眼神里充满了猜忌和惊恐，每个人都在拼命摇头，极力否认。
“……”
路易斯感觉头痛欲裂。
外面是正在崩盘的持仓，内部还要抓奸细，这他妈简直是地狱难度！
就在这时，一个角落里传来一个幽幽的声音。
“我当时就提醒过您，董事长……千万，不要去招惹方幻。”
路易斯猛地想起来了。
当初，在他贪婪地向方幻报出数倍高价，想把热刺卖给他们大赚一笔时，确实有个高管站出来，劝他不要这么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