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身体，他的灵魂，都已经回不去了。
或许，这本书，想告诉他的，就是这个道理。
“咚咚。”
“苏董，这是今天的报告。”
敲门声打断了苏皓的思绪。
敲门进来的不是李慧琳，而是副董事长林凡。
这让他有些意外。在方幻投资，日常报告这种事，通常还轮不到这位二把手亲自跑腿。
“有要紧事？”苏皓眉毛一挑。
“是的，苏董，我是为faceweb的事来的。”林凡脸色凝重，将一份文件递了过来，
“您看报告就知道了，现在faceweb的市值已经跌破了2500亿美元。
所以……这件事，我觉得还是必须得当面跟您确认一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，小心翼翼地问道：
“苏董，您……是真的打算对faceweb，发起……恶意收购吗？”
“……嗯？”
苏皓的脑子里缓缓打出了一个问号。
恶意收购？
这词儿是从哪儿冒出来的？
“faceweb的股价连日暴跌，而我们却在持续不断地大举吸筹，”林凡语速飞快地解释道，
“现在外界舆论已经炸开了锅，都说我们方幻投资已经启动了对faceweb的恶意收购程序，风声闹得很大。”
苏皓有些哭笑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