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那点扮演痴呆老人的蹩脚演技，恐怕在他们眼里，也跟小丑没什么区别。”
“您……是害怕他们的报复？”
“当然！”艾登坦然承认，
“他们已经能让我的政府彻底瘫痪，变成一个植物人政权。
你觉得，他们再往前多走一步，会发生什么？”
约翰的喉结滚动了一下，艰难地吐出两个字：“弹劾……？”
“没错。就算是个植物人总统，我也想体面地走下这个舞台。”艾登长叹一声，
“而不是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！”
这是他最后的底线。
对于他这种把名誉看得比命还重的老派政客而言，“弹劾”是比死亡更可怕的终极羞辱！
毕竟，在m国历史上，还从未有过任何一位总统被成功弹劾下台。
他宁死也不想成为那个被钉在耻辱柱上的“史上第一人”！
“和共党那帮家伙，天天叫嚣着要弹劾我。
但谁都知道，那不过是政治表演，是为了让我的政府彻底瘫痪的手段而已，没人真觉得能成功。”
艾登话锋一转，“但……如果方幻想让它成功呢？”
“……”约翰瞬间明白了。
“我知道，你最近在频繁接触和共党和我们主民党内部的各路人马，到处‘联络感情’。”
“艾登先生，那只是……常规的会面！”约翰急忙辩解。
“在我面前，就不用演戏了，约翰。”艾登打断了他，
“或许对你来说，是常规会面。但那些和你见面的人，心里可不这么想。
没人会把你当成我曾经的秘书长，他们只会把你当成——方幻投资派来的使者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