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毒，而又缜密。
残暴，而又极富战略性。
三颗子弹的成本，换来三个层面的巨大收益。
这样的商业魔神，全世界再也找不出第二家。
“但是，”安东尼话锋一转，“这事儿，确定和方幻有关吗？他们找到证据了？”
“没有。头儿，一丝一毫的证据都没有。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，”
手下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敬畏，
“他们把枪手的手机、电脑，以及所有电子设备翻了个底朝天。
令人难以置信的是，就是找不到他和方幻投资之间，哪怕一丁点的联系。
干净得……令人难以置信。”
如果真的有证据，安东尼麾下的“山火”特工，早就该接到指令去负责“清扫”了。
但直到现在，他们什么指令都没收到。
“就像……以前的每一次一样。”安东尼喃喃自语。
“是的。可是头儿……要说这纯属巧合，鬼都不会信吧。”
“当然，除非脑子被驴踢了，才会相信这是巧合。”
但，能把痕迹抹得如此干净，干净到令人毛骨悚然的地步……
“难道是……‘他们’出手了？”手下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“他们”。
这是“山火”组织内部，对于那个传说中存在的、方幻旗下另一个幽灵般秘密行动组织的代称。
方幻旗下，绝不止“山火”这一个干脏活累活的执行机构——这早已是山火内部的共识。
肯定还潜藏着一个或数个更深、更黑暗的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