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凄厉的惨叫,划破了天空。
“砰!”
一声沉闷的巨响,汶帝重重地摔在了城墙下面的青石板地上。
那声音,闷得像一个西瓜从高处掉下来摔碎了一样。
鲜血,从他的身下蔓延开来,染红了青石板。
他躺在地上,浑身抽搐,嘴里不停地吐着血,眼睛瞪得大大的,但是已经说不出话来了……
而城墙上,苗云悠探着脑袋往下看了看,然后啧了一声,摇了摇头:“啧啧啧,活该……”
一阵兵荒马乱,反正最后汶帝被捞回来的时候,已经没有一个人样了。
太医院围上来一顿专家会诊,很明显,这个伤势已经超过了他们的业务范畴。
作为皇宫御用的陪葬天团,他们一个个大惊失色地跪下,瑟瑟发抖。生怕皇帝死了,他们也要跟着陪葬。
苗云悠不太放心,心说这万一要是好了,那可咋整?所以把楚柠霜给摇了过来。
最后楚柠霜给出来的结论是:下半身粉碎性骨折,这辈子应该都会瘫痪了。再加上中风的症状,脑神经受损,连说话也费劲,估摸着也就会用这种残废的状态苟延残喘个三个月,然后一命呜呼。
她说得轻描淡写,但是在场的所有人都听明白了。
这个皇帝,完了。
下半身瘫痪,口不能言,就像一个活死人一样,最多再活三个月。
这比死了还难受。
苗云悠对楚柠霜的医术还是非常信任的。她说没救了,那就是真的没救了。
思及此,苗云悠喜笑颜开,拍着手说:“哎呀,那真是太不幸了。”
太子表情复杂。
他看着躺在床上、像个活死人一样的父皇,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。
谢鼎年站在他旁边,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,轻声说:“不必难过。一切,不过是咎由自取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