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昨晚辗转反侧琢磨了一个晚上,心中愧疚不安,这才跑来纺织厂给秦砚洲道歉。
看见秦砚洲已经走远,杜晓婷才转身回家。
秦砚洲打算去找其他兄弟玩,结果这些人要么不在家,要么就是家里骂他们不学无术不准他们出来。
转了一圈,秦砚洲只能溜达回家。
怎么回事?
这些人平日里都跟他要好得紧,不用他去找,他们就自动来找他去台球厅和舞厅了。
第二天,秦砚洲又被谢玉澜给叫醒去上班,秦砚洲半眯着眼睛打着哈欠进了纺织厂。
“砚洲哥。”
熟悉的娇娇弱弱的声音传来。
秦砚洲猛地一个激灵,整个人瞬间清醒。
陶晓红走到他面前,脸上哀哀戚戚。
“砚洲哥,你真的不管我了吗?”
秦砚洲眉头一皱,声音有些许严厉的说道:“你这么大个人了还要别人管啥?”
“我要上班了。”
秦砚洲匆匆忙忙的绕过陶晓红,快步往自己车间走去。
陶晓红气得眼圈泛红,狠狠跺了一下脚。
不远处秦山海瞧见这一幕,很是满意。
这臭小子总算有点长进,不会再轻易被陶晓红牵着鼻子走。
家里男人都去上班了,谢玉澜锁上门挎着篮子带着棉宝去买菜。
天气越来越冷,刚接棉宝回来时买的鞋子不够暖和,听说供销社来了一批新棉鞋,又厚又暖和,谢玉澜打算给棉宝买一双。
来到卖鞋的柜台,有很多人都在选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