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清妤陪着棉宝看了她的小白兔,出来正好看到秦砚洲。
两人视线对上。
秦砚洲想到什么,眉头一挑。
“你就是给我输过血的舒同志!”
彼舒清妤,真的是此舒清妤!
她们是同一个人!
是她!
就是她!
秦砚洲手贴着大腿,手指头轻轻动了动。
舒清妤微微点头。
谢玉澜拿着铲子,疑惑地看着儿子:“你俩认识?”
“是的,伯母,我跟秦砚洲是同学。”
“同学?”
谢玉澜眼睛一亮:“我想起来了!”
难怪她觉得舒清妤熟悉。
“你是砚洲的同班同学,还是班长来着,对吧?”
舒清妤:“是的,伯母,您还记得呢。”
“当然记得,你还给砚洲送过作业本呢。”
谢玉澜笑眯眯的,没想到舒清妤和他们家也这么有缘分,舒清妤和她儿子是同学,又救了她儿子。
“砚洲,你招待好舒同志,陪她说说话。”谢玉澜担心着里面的菜,吩咐了秦砚洲一声便又转身进了厨房。
秦砚洲走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