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砚洲下意识想要反击,想起他是公安,如果自己反击回去,性质就会变得更加复杂。
于是他立刻往旁边闪躲。
“砰……”李队长这一棍,又狠又重,打在秦砚洲坐过的凳子上,板凳竟生生的断裂了。
“李队长,你是想要屈打成招吗!”
李队长冷哼,命令道:“把他摁住。”
另一名公安犹豫道:“队长,咱真要……”
李队长冷哼道:“对这种人留什么情面,不吃点苦头,是不会招的。”
那名公安拿着手铐上前。
秦砚洲:“你们这是滥用私行!”
“那又如何,被抓来派出所的,哪个没被揍过?你要不想被揍,你就不该犯事!”
李队长呸了一口,强奸犯被打死都活该!
公安上前,要拷住秦砚洲的手。
“老实点!”
秦砚洲拧紧眉头。
“砰……”
屋外瓦片被厚厚的积雪给压垮,大一片掉落下来。
三人听到动静。
李队长:“啥声音?”
另一名公安:“好像是瓦片掉下来了。”
这间屋子年代久远,早就该翻新了,此时有瓦片掉下来倒也正常,李队长没放在心上,当下审秦砚洲才是最要紧的。
他给那名公安使了个眼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