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早,秦砚洲抱着还在迷迷瞪瞪的棉宝来到了医院。
快到门口的时候,看到门口停着一辆桑塔纳汽车。
舒清妤正扶着舒母坐进车里。
舒姑姑手里还拿着一些行李,帮忙放进后备箱。
转身之际,舒清妤余光瞥见了远处的秦砚洲。
她身形微顿。
他怎么来了?
是来送她的吗?
“小妤。”车内传来父亲浑厚的声音:“该上车了。”
舒清妤远远地看着秦砚洲的身形,嘴角扬了扬,随后弯腰上车。
秦砚洲想上去,但又觉得不合适,于是只能站在远处看着。
车门关上,桑塔纳缓缓离开。
后座上,舒母往外面看了一眼。
“小妤,我怎么好像瞧见秦砚洲小同志了?”
舒清妤:“您看错了。”
“是吗?”舒母皱了皱眉,可她再看过去时,汽车已经拐弯,看不见了,所以她也有点不确定。
“秦砚洲是谁?”
坐在副驾驶的舒振濂疑惑的声音传来。
“爸,秦砚洲同志就是帮我把妈妈送到医院的好心人。”
舒振濂穿着一身西装,目光坚毅,气场威严,因为经常皱眉,眉间已经形成一道自然的褶皱,头发也有些许灰白。
“你去感谢人家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