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?我感觉她一直在看我?”周弘问。
老赵又急又怕,突然抽自己了个耳光,涨红着脸说:“弘检,对不起,这事儿怪我,是我给您带来的麻烦,她是听说了您能管警察那边的案子,所以……”
周弘一听就明白,老赵这几天估计四处宣扬他儿子沉冤得雪,怕没少吹嘘自己,传得街坊人尽皆知。
“她也有案子在身?”周弘问。
老赵长长叹口气:“是她弟弟,前几天被抓了,抢劫伤人,其实她弟弟是个智障,谁知道是不是真是他弟弟做的?她自己都说不好不是?”
周弘心里立时一动:“她那弟弟是老挝偷渡过来的黑工?”想到了自己印象深刻的那份抢劫伤人的卷宗。
“啊?弘检知道这个案子?”老赵点头:“是,她弟弟是走线来的,她倒是有一年一签的那种临时劳工证,但她在这边,咳咳,弘检你明白的?……”
我明白什么?周弘无语,可旋即,啊,是出卖身体?做暗娼?
想了想,周弘说:“我也吃差不多了,老赵,你带她上二楼,我问她点事。”
老赵一呆,又点头:“好。”
……
1号套房已经装修完毕,但接见那老挝女劳工,在206,是老赵的提议,对方脏兮兮的,咋去1号房呢?去了后就要特别费事的清洁一番。
“你叫福娘?”这是本地华裔对她的称呼,她主要也是在华裔聚集区站街。
女人穿着泰族传统的纱裙,但很有些破旧,光着的脚黑兮兮的,满是泥土。
她局促的低头看着踩在地板上自己的脚,用力抓了抓胸前纱裙,显得很不安。
听周弘问,她忙点头:“是……”
系统立时语言匹配完毕,叫傣泐语。
其实,所谓傣泐人就是泰族,在老挝,泰族被区别成多个少数民族,清銮港对岸的泰族,多被划分为傣泐人。
“你弟弟的事情,你详细跟我说说。”周弘又道。
福娘立时愕然抬头,这位检察官先生原本的语言,好似是曼谷那边口音,她也能勉强听懂。
可现今,突然流利无比的说起了本地方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