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又沉默了一会儿。
"你说……桥上现在什么情况？"埃里克突然问。
张伟豪没答。
但是他其实比谁都想知道。
几个小时之前，他还在边境演习场上，然后就被紧急的拉进了编队，还没来得及询问，通讯里就只给他撂下了一句话。
"黎明之桥遭虫族袭击，所有在校大四驾驶员立即登舰，组成临时援助军。"
没有哪个命令比这条更干巴了，没说规模没说对手，更没说伤亡。
不过作为十大军校的毕业生，这种命令他很清楚其重量，当联邦懒得告诉你敌人是谁的时候，那一定是敌人多到没法用数字告诉你。
"哎，豪哥。"埃里克忽然压低声音："我问你个事，你别揍我。"
"说。"
"凌霜……"埃里克清了清嗓子："她是不是在桥上？"
张伟豪终于正眼看他，然后两个人就大眼瞪小眼的对视了三秒。
张伟豪慢慢把手插进裤兜，嘴角抽了一下："你问这个干嘛？"
"我就问问。"
"你问我？我问谁去？"
"不是，凌霜是你们英灵殿的学生啊，虽然现在是杀虫队副队长，可她严格意义上来说和你一样，也没毕业，所以我寻思……你们校内的人，消息总归灵一点。"
张伟豪盯着他看了半天，忽然笑了一声："埃里克。"
"嗯？"
"你去年在十大军校的联合年会上，是不是送过凌霜一支白玫瑰？"
埃里克老脸一红："豪哥……这件事儿，你怎么知道？"
"整个军校圈子就那么大。"张伟豪笑："你送完花，就被她的队员在秋秋空间里上挂了三天，人家还写着'昆古尼尔某位先生，请不要在任务窗口期打扰凌队副'，你说，这事我怎么知道？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