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几个老头干脆坐在楼梯台阶上不起来了,腿上放着搪瓷缸子,一边慢悠悠地喝水一边跟旁边的老伙计聊天,聊天内容从腰腿疼到楼里哪家小卖部涨价了,什么都聊,就是不让路。
那几个穿灰色的守望者装甲的治安官站在后面,被这种阵仗搞得手足无措,他们那套低端外骨骼的关节在狭窄楼道里根本转不开身,往前迈一步就可能踩到坐在地上的老头。
画面里还能看到那个被爆了蛋的莫西干头,此时被同伴搀扶着摇摇晃晃地往一个治安官身上靠,对方刚推开他,他就顺势倒地开始嚎,嚎得中气十足,把整层楼的住户都给嚎出来看热闹了。
楚筱妍表情古怪的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,然后把画面切到了另外几个楼层。
楼层的情况其实都差不多,每一层被拖住的治安官身边都围着一圈“热情”的居民,有人在跟他们吵架,有人在拉住他们的胳膊套近乎,有人干脆堵在楼梯口不让上下。
这些人的配合明显是有人在统一调度的,哪个楼层堵得差不多了,就分几个人往下挪一层继续堵,像是潮水一样一浪接一浪地拍过去。
“姐,这个社团老大有点东西啊。”李青禾说道。
楚筱妍叹了口气,刚想说些什么,纹身男突然气喘吁吁的推门回来了,他脸上还带着一种邀功似的表情,身上的汗还没擦干净:“嘿嘿,三位老板,我让小弟们把能用上的招全使了,有的装病有的吵架有的干脆躺地上堵路,治安官那边至少还得再耗上半天……您趁现在,赶紧跟我走,楼顶有车。”
“有车?”
“对,高档悬浮车,我今年年中买的,从上城区一个老奸商那里淘的二手货,可花了不少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