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秒钟之后，王如来收回目光，了然道：“不过，你的大脑似乎受过某种损伤，并不能完全发挥出潜能。”
“损伤？”路明非挠了挠头，不明所以，却忽然想到，自己参加考试的时候，忽然冒出来那个自称“路鸣泽”的小魔鬼，心中莫名涌现出一种哀伤。
王如来又看向楚子航，挑眉道：“你的大脑虽然没有受伤，但是有被人催眠的痕迹，有意思，这么强大的精神力量，比我都厉害了，但是运用手法太粗糙了，没有任何技术可言，简直是小孩子舞大锤，一不小心，伤人伤己。”
“催眠？”楚子航那对好看的眉头蹙起，又想到自己曾经梦醒之后，那些若有若无的失落感，还有走在街头，莫名其妙的恍惚，似乎以前有谁陪他一同走过。
“看你们的样子，应该也想不起来什么，这倒也是很正常的事情，心灵修为不到，就是这个样子，就算被人篡改了记忆，你们也一无所知。”
王如来摇了摇头：“不过，这也不算是什么大事情，等你们心灵修为深厚了，这些问题都会迎刃而解，先回去休息吧，明天早上，就开始第一次训练。”
他言语之间，又是一挥手，金属长匣铿锵一声，猛地关闭，刀剑入库，不见丝毫杀气。
楚子航忽然道：“王……教授，您……也是混血种吗？你有没有听说过……”他虽然神情不变，但是语气却有几分急切。
李千帆忽然开口了：“楚子航同学，你要问的事情，我可以给你答案，但是你现在的实力，无法承担这个答案。”
王如来也缓缓道：“我也可以告诉你一件事，只要你有实力，这个世界上的一切事情，都可以挽回。你如今的身体状况，已经很不乐观了，可一旦心灵修为上去了，生命力突破，修复肉身，拥有全新的力量，都是很轻松的事情。”
楚子航听到两人如此肯定的回答，猛地低下头，再抬头，那一对黄金瞳中，已经绽放出了灼亮的光。
他只说了一个字，却是斩钉截铁。
“好。”
王如来挥了挥手：“就先说到这里吧，你们回去准备一下，明天正式开始上课。”
等到两个大受震撼的学生离开后，王如来才道：“不错，果然跟千帆兄弟说的一样，这个楚子航是个人才，生命力应该有1以上，身上还带着与青铜宫殿相似的气息，这就是被尼伯龙根选中的人？至于路明非……”
王如来提到这个人，神情也严肃了一些：
“他的生命力隐藏了起来，我也看不清楚，有一种强大的精神力，在守护着他，他究竟是人，还是隐藏起来的纯血龙族，亦或是其他的什么东西？”
李千帆虽然自诩为资深小说宅，面对这个问题，也是无能为力，摊开手，无奈道：
“因为青面兽这个畜生实在是太畜生了，《龙族》这本小说在整个无限领域之中，衍生出了许许多多的世界观，有些世界观中，路明非是黑王，有些世界观中，他又是其他的存在。据说有些世界观中，《龙族》甚至接入了北欧神话，甚至是基督教神话，我也无法肯定。”
李千帆思索一番后，又补充道：
“但是，我们不是龙族又不是混血种，他体内那个小魔鬼，大概率是不会威胁到我们的。如果我们可以帮助路明非，甚至是完全改变这个人，那么他说不定，还会给我们一些奖励与帮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