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夜的喉结动了一下。
“凶女人,你穿旗袍好看。”
叶清寒的脸更红了,走到镜子前面看了一眼。
镜子里的女人长发披散,黑色旗袍勾勒出每一寸曲线,腰细得像要折断,往上的弧度被紧致的面料绷出了形状。
这旗袍还没有配内衣。
叶清寒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的轮廓。
“林夜,里面呢。”
“什么里面?”
“内衣。”
“穿旗袍要什么内衣,而且不是说好的怜爱么?”
叶清寒转身,林夜已经走到她面前,手掌按住她的腰。
指尖能清楚感觉到旗袍布料下面什么都没有。
“凶女人,今晚你是我的。”
叶清寒的手搭上他的胸口,没推。
林夜低头,嘴唇擦过她的耳廓。
“女帝大人,我来服侍你。”
叶清寒的呼吸乱了一拍。
林夜的手从她腰侧滑向开衩处,指尖碰到裸露的大腿外侧。
皮肤滑得他指头发颤,有温度,有弹性。
他的手往上走了两寸。
叶清寒伸手按住他的手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