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
“呼——”
一根哨棍带着破风声狠狠向萧弈头上砸了过来。
棍势凌厉,毫不留情。
萧弈下意识一闪,哨棍砸下,扬起积雪。
“不许动。”史德渊嚷道:“好好站着,让我打死你。”
“凭什么?”
“你的命又不值钱。”
又一棍砸落,横斜的梅枝“嗒”地被砸断,寒梅如血般落了一地,须臾被踩得一片狼藉。
萧弈没有被哨棍击中,史德渊轻飘飘的那句“你的命不值钱”却如当头棒喝。
他不知道自己在爆破中丧失的性命值多少钱,却意识到这时代史德渊杀了他不需要赔一枚铜板,那满盆的纸钱就是赔偿。
哨棍横扫,像一柄割草的镰刀向他头上挥来。
性命攸关的一刻,萧弈鬼使神差地灵光一闪,竟忽然想到眼下身处哪个朝代了——后汉。
五代十国的后汉,兵荒马乱、人命如草的时代。
“嗷!”
庭中响起一声痛叫。
史德渊手中哨棍脱手,萧弈夺过,白蜡杆子如蛇般抽中史德渊的脚踝,响声像核桃被捏碎。
“啊!”
史德渊转身就逃,伤脚一崴,像个球一样从石阶上滚了下去。
再一抬头,见哨棍劈来,直击天灵盖,他吓得魂飞魄散,胯下一阵温热,恐惧一泻而下。
“二郎!”